
| ‧讀者雜誌 2011/09/01 | |||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母子一場,不過意味著,你和她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在目送她的背影漸行漸遠。 你站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她逐漸消失在轉彎的地方。她用她的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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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/陸安琪 ; 飛飛/摘自《現代家庭報》2011年6月14日】
對我從小就縱容遷就的你,是不是也很無奈? 孫宇說,他從小就不是個乖孩子。 上小學那會兒,他調皮,愛撒野,還不肯吃虧,偶爾被同學欺負,也
直到上了高中,他才褪去這些孩子氣,但依然是個固執少年。愛上畫畫,就把文化課丟在一邊,結果成績直線下降,又惹得媽媽著急擔心。 青春期叛逆的男孩,當然不會向媽媽的憂慮輕易妥協。在學校裡,他依然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畫畫上;回到家,他也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。偶爾,媽媽問:「你怎麼不跟我說說學校裡的事?」換來的只是沉默。 而大部分時候,他根本就不會待在家裡—孫宇讀的高中是寄宿制學校,一個月才給學生放一次假,所以他與父母說話大多是在電話裡。 孫宇記得高二下學期的時候,他接到爸爸打來的電話,照例問他成績如何。所以,他沒覺得爸爸的這通電話有任何特別之處,除了末了那一句:「你媽媽最近動了個小手術。」 「啊?怎麼回事?」 「沒什麼,手術很簡單,已經基本好了。」 「哦。」孫宇釋然了。 那一年,他才18歲,雖然被高考壓得喘不過氣來,但在最無憂的年紀,生老病死對他而言太遙遠。何況爸爸說得那樣輕描淡寫,何況回到家裡,他也沒有在媽媽臉上找到一絲病容。所以,日子還是波瀾不驚地流逝著。上學的時候,孫宇還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畫畫上;回到家,他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電腦前。 偶爾,媽媽也會躺在床上抱怨:「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我的病?」可等到孫宇滿心愧疚地坐到床前噓寒問暖時,她又反過來寬慰兒子:「沒事沒事,你玩兒去吧。」 孫宇很久以後才明白過來:「原來只要我對她有一點點關心,她就已經非常滿足了。」 家裡人敷衍我說,快好了,我也就愚蠢地相信了 轉眼間過了兩三個月,到了藝考集訓開營的時候,孫宇想去北京參加集訓,爸爸卻帶回來另一個消息:湖南有位名醫,專治媽媽的病。 「要不,別去北京了吧。」爸爸跟孫宇商量。 北京的集訓為期3個月,每月學費3000元,加上其他費用,總共需要大約15000元。其實,這種集訓不是非參加不可,也不是只有北京才有,但孫宇想去。因為那裡的集訓質量好,對順利通過藝考很有幫助。加上周圍不少同學都打算去北京,孫宇也不想錯過。 孫宇記得,那一年的集訓是在國慶期間開營的。他離開石家莊的前兩天,爸爸帶著媽媽去了湖南。「那兩天,我幾乎全都坐在電腦前,想怎麼玩就怎麼玩。那時候,我還覺得,沒人管我真是太好了。」 集訓的日子裡,孫宇不時與父母電話聯繫。談到媽媽的病情,聽到的都是好消息:「治療很有效!」「比以前好多了!」「快好了,快好了!」他沒有懷疑過這些好消息,只是覺得,媽媽的聲音和以前不一樣了,好像沙啞多了。 等到集訓結束,參加完2009年年初的藝考,孫宇發現,媽媽的變化越來越多。 声明:本信息来自互联网,如涉及到原文作者版权请留言本站,本站将及时处理 |





